第二个被叫到名字的是哈瑟伦这个倒霉的诺德人还没有被对方的长枪刺中就自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他当即懊恼的从地上爬起来狠狠的把手中的骑枪扔到地上摔成两段。狠狠的吼了一声:“该死的!”
第三个轮到了塞尔休斯和他对阵的人名叫泰兰特·提利斯这个人昨天在册封仪式上曾经见过面是个一头黑发颇为年轻的斯瓦迪亚骑士。塞尔休斯端稳了盾牌踢了踢马腹。在马匹的加速中慢慢的放平长枪狭窄的视线里他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两马在一个交错之间。
塞尔休斯感到对方的钝枪重重的刺在自己的胸口因为马匹的速度这个撞击伴随着强烈的撕扯。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失去意识他很快从马背上翻了下来。
然而他还有一只脚挂在马蹬上而无人驾驭的马匹立刻受惊狂奔拖着这个意识不清的人跑了整整半场才被周围边场的杂役驯服。
塞尔休斯花了很久才从场边的休息室里清醒过来然而他被告知的却是自己已经得到晋级的消息。
原因说来也有意思虽然泰兰特把他从马背上顶了下来但是与此相对却是他自己其实也将对方从马背上顶下去而且对方开局时被裁判目击到有提早启动的犯规行为于是被判定为平局。
塞尔休斯看这天花板不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