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地寻找财宝。镶嵌红宝石的圣杯,银盘,珍珠项链,丝绸。来自波里伊斯的金币……士兵们拼命地往身上所有的缝隙里塞下珍宝。教皇国的丝绸旗帜被扯了下来。因为那上面有金子做的流苏。主教们坐圣体仪式的高脚金杯,此刻被克拉玛尔德抓在手中。他仰着头喝着从地窖中找到的上好红葡萄酒。红色的葡萄酒,金色的蜂蜜酒,酒桶破裂,这些珍贵的液体流得满地都是。
德曼未曾进入过大教堂的内部,那是贵族和主教们的权利。在东维吉亚时他曾耳闻主教们的奢华,此刻所见更是让他震惊。然而,他带着十几诺德个骑士。穿过满是狂欢的士兵的大厅,爬上了通向圣天使堡的石梯。
石梯两侧还躺着教皇卫队的尸体。有的是被刀剑砍得面目全非。有的是逃跑的时候背后中箭。鲜血此刻已经凝固了,在朝阳照射下,石梯反射着诡异的红色。先前前锋已经报告说,圣天使堡内没有教皇等人的踪影,连一把剑都没留下。德曼感到不安,即使拿下了霜城,流亡的教皇却有更大的能量。
“报告副团长,依旧没有发现。”圣天使堡门口,士兵对德曼说。
德曼将沾血的长剑收入剑鞘。圣天使堡大门洞开,空荡荡的,外面的阳光根本照不进来,因此在阴暗狭小的过道里只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