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亨利充血的双眼死死看着莫里斯基。
“伪教皇到底去哪里了?回答我!”莫里斯基对着亨利吼道。德曼瞧了瞧周围,呼喊着的骑士团步兵,和恐惧地发抖的教皇卫队俘虏形成了鲜明对照。
亨利咬着牙,拒绝说。莫里斯基猛地抽出腰带上的匕首,在衣衫褴褛的亨利胸前用力割开一道伤痕。鲜血滴落在木板上,又漏到了广场上的雪里。亨利惨叫着,跪倒在地。
“嗯,这种家伙,这样才会说。”德曼身旁,克拉玛尔德自言自语地说。
“嗯?”莫里斯基开始了尽兴的表演。他抓着头发提起亨利的头,说:“他们跑到哪里了?嗯?”
亨利咬紧牙,血丝从嘴里滴出。莫里斯基抬起头,对着木台底下的俘虏们说:“你们谁知道,伪教皇哪里去了?”
俘虏们慑于掌旗官,不敢回话。亨利挣扎着站起身,对他们口舌不清地说:“你们……谁要说出……就是维吉亚的仇人……”
啪的一声,莫里斯基一巴掌扇了亨利。亨利趴在地上,挣扎着向前挪动。莫里斯基抽出长剑,双手握住剑柄,向下一剑刺穿亨利背部。亨利大叫一声,无谓地进行临死前的挣扎。木台下的俘虏们惊慌起来,纷纷挪动着向后退去,却被拉格兰人用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