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萨瓦隆公爵大吃一惊,他还以为是一名骑士负责护送教皇。
“我们和冕下一起走只会让目标更诱人。骑士被俘可以活命,佣兵可不会。他比骑士能干,现在只能指望他了。波德,你知道如果失败了,你是什么下场……维吉亚是什么下场。”
“明白,大人。”
“不。我拒绝。”康斯坦斯说。
“现在没时间争辩了,冕下。”威克伍德公爵说。
“那……那我怎么办?”伯里茨主教说。
“大人。您只能为主殉教了。”威克伍德公爵不怀好意地说,选举已经结束,主教大人已经没用了。
波德骑上马,威克伍德公爵将康斯坦斯抱上马鞍后部。康斯坦斯扭过头不去看波德,波德也尽量不和她交涉。殿后的十几个人已经被击溃了,十名骑士血溅当场,剩下几个人一边格挡着一边后退。几声马嘶,他们回头一看,不禁又恨又恼。他们的公爵和誓死保卫的教皇已经抛弃了他们,骑马从马厩边疾驰而去。
康斯坦斯不情愿地抱着波德的腰,侧脸看去,战场上幸存的人已经举剑投降了。骑士团骑手们有的无用地在后面追赶,剩下的赶忙跑回远处的马匹。马厩前小山坡上有一个骑士模样的人,正大吼着让弩手放箭。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