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魔族怎么会出现在这种高贵的场合?”
“跟着陛下过来的魔族,这怎么可能?”
“……”
气氛渐渐散开了,似乎是马斯特玛那根植于血统之中的高贵让那些仍旧持着魔族是天生奴隶观点的贵族们渐渐接受了这个面前矛盾的魔族。
不知怎么回事,洛维安就发现自己挽着马斯特玛的手,随着音乐在舞池中回忆着自己当年在魔族每年新年会上的表演。这并不是他们的第一支舞,在五百年前,他和她已经成为了年会中的固定搭配。但是从没有一次像这样令洛维安感觉面前的马斯特玛是如此真实。
“你是怎么……”
“诅咒没有被完全清除,恢复的时间是暂时的。但是希纳斯很好心啊。我估计用不了两年就能够完全清除了。”
“该死的阿卡伊勒!”
“唉……你现在可不是我认识的军团长。”
舞步不失人类的优雅,却留存着当年魔族舞步中铿锵有力的元素。这些从魔族流传出去的舞曲尽管失去了在埃德尔斯坦高原体会到的清冷傲然,却依旧在两人的精神感知中发出着余温。
自始至终。两位魔族就如同隆冬的落雪,令人只可远观。
曲终。人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