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长时间,对于‘阴险’这个词还有着这么天真的定义。倒是令我感到奇怪。”
弗朗西斯脸一红,端起酒杯,“不想这些了,若是老师真去边境发展,我希望能够仍旧有着追随您的资格。”
洛维安与他的酒杯轻轻一碰。清脆的声音荡漾起第一圈月色,“欢迎之至。”
身后的螺旋楼梯响起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一个衣着笔挺的侍者带着恭敬的表情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
“请问二位时间是否充裕?”侍者恭敬但不是尊严地问道。
洛维安将白兰地一饮而尽,“这是谁的邀请呢?”
“陛下。”
师徒二人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色,“既然如此,那就请带路吧。”
染成纯金色的殿堂缀以轻灵的竖琴艺术,奢华的大厅在洁净的水晶吊灯白光下,褪去了那一丝庸俗的成分。
数千平米的金色大厅中。清脆的音乐声从角落中抚摸着自己乐器的乐师周身传来,回荡在并不嘈杂的人声中。出席在这里的人物,无不是掌控着真正奥西利亚帝国运作的轴心要员。
帝国数十个行省代表总共近二百人聚在这一片金箔地毯上。互相轻松地讨论着无关紧要的话题,手里的高脚杯碰触出的叮咚声与远处的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