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皇心中,却是亘古悠悠在须臾之间急速滑行所激荡起的命运巨浪。
没有人能够看到站在教皇身后那一道不符合光学投影规律的存在,没有人的大脑能够因为也许是一丝一毫的倏忽导致的意外信号而做出反应。命运的针刺只指向了教皇相较于他孱弱的灵魂,百无聊赖地挑拨着他混乱的心防,并在一阵阵对方的颤抖中享受着某些无人能够理解的快意。
一滴汗水终于落下,从尤利西斯的额头见坠落,在地面溅散起一小片再度折射灰光的闪烁。
“这……”他艰涩地开口道。“这算得上是什么呢?大人?是一种交易,还是一种纯粹的对信仰的牺牲?”
灰暗的背影扭动了几下,飘渺中呈现着捉摸不定的女声再次簌簌地挑动着他的耳膜:“果然呢。这么多年来,每一代吾主的人间代理者。都不能够用最纯粹的信仰光辉带领主的信众……尤利西斯,冷静地想一想,除了这样一件事对你们并没有好处之外,你们终究也没有损失什么。”
尤利西斯有些神经质地点点头,“只能够如您所愿了,大人。不该存在的,就应该消失……尘归尘,土归土。”
“……你早就知道了吧。尘归尘,土归土……”
尤利西斯毫不犹豫地转身——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