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就睡在我的帐中,明天一早起床,跟大家受训!”王永斌神情严肃地看着天纵,天纵说得不错,王永斌的确是有些担心天纵应付不来,军营的训练对于天纵这个身手软弱之人来说,的确是相当的勉强,但是他却不想扫了天纵的兴致,回过来一想,如果天纵能够坚持下来,对他也不无好处,至少能够让天纵迅速成熟起来,如果天纵知难而退亦是一件好事,对王永斌而言,这倒让他省心了。
“行了,刚才还说对我没有特殊,我看我还是与大家住在一起吧,省得老哥你难做!”天纵一点都不领王永斌的情,径自便走了出去。
虽然王永斌嘴上是这样说,但是他还是暗中吩咐教官对天纵的要求不要太过严苛,以免挫伤了他的信心,毕竟天纵是个文弱之人,而且是自尊心很强却又非常容易挫伤的那种,还是暗中关照他一下比较好。
有了王永斌的关照,天纵可就舒服多了,不过,他那特殊的侯爷身份,军中的教官也没有如何苛求于他,况且,天纵的情况又很特别,当然,天纵又不是傻子,他当然大家这是在照顾他了,不过,这么多年来,他早就已经习惯大家这奇怪的举动了, 不就是把他当作异类看待嘛,这有什么了不起,都以为他是个不会武功的人,能够在军营里亦是因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