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画具,只是不愿意打扰这肃穆的氛围,却在离开时听见几名村民的议论:这个陌生人有点本事,竟然让这个小混蛋给他老爹下跪了。莱恩也只有淡淡一笑,心里盘算道这已是别人的前尘往事,无谓抑压自家心头。
也许只有如此大的心境方能容得下如此大的天地,但莱恩却被突然单膝跪在面前、在脖子上架着刀子的年轻人吓了一跳——他竟然决定要跟随自己成为一名流浪画师,如果莱恩拒绝,他就只有死在莱恩面前。
这并不是一道选择题——莱恩注视着年轻人的眼睛,就知道他可不是在开玩笑。能够在这强盗横行的世道在天下间游刃有余,莱恩早就学会了如何读人,他仅仅从这双眼睛就可以知道,这名年轻人从娘胎出来直至今天,一直都是活在强势的父亲的阴影下,他也许在父亲的意志下尝试过所有他不愿意的职业,到最后只好强留在毫无希望的阡陌中为一个毫无希望的未来俯身又再立起,俯身又再立起。
于是莱恩只有郑重地点点头。年轻人没有表现出惊喜,似乎这一切都是该发生的,只跟他的老师低声道:“对了,我的名字是克劳斯。”仿佛命运在莱恩的耳畔细语了一番。
莱恩目睹过数不清的死亡,即使他自称亲眼见过死神也不会有人反对;但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