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老夫是比较欣赏的,可是老夫内人的遗命在先,老夫也是无能为力呀!”钱克儒面色有些为难,亦不知道是想起了他的夫人,还是觉得有些对不住高翔,抑或是心中另有别的打算。
“所谓好事多磨,高兄用不着气馁!钱老板你不用为难,不妨先把******的要求说出来,我想事情还未至无法挽转的地步吧!”鹰雪可不想现在就放弃了,而一旁的高翔见原本已经充满了希望的事情。现在又陷入绝境,不禁感到心灰意冷。鹰雪见状,只有出言安慰道。他倒想知道这钱夫人立有什么遗命,让高翔如此气馁绝望。
“此事对于李兄弟来说或许不难办。不过,对高翔而言就有些难以承受了,要办到此事,可谓比登天还难。”钱克儒的语气有些惋惜,看来,他对高翔的印象已经完全改观了。
“高兄,到底是什么事情,为何你如此神情?”
“还是老夫来说吧。实不相瞒,内人亦是一修炼之人,她并非正常亡故,乃是死于他人之手,而老夫无能,不能为她报仇,故而老夫在她临终之时立下重誓,只要有人能够杀掉老夫的仇家,为内人报仇血恨,老夫便把小女嫁于他。绝不反悔。”
“什么?!”鹰雪没想到这个时候,会从钱克儒的口中迸出这么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