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邻居呢?”阿拉贡皱紧眉头问道。
克雷斯流着泪,抬起头,断断续续的道:“我家......住在城墙外。我爸爸是个猎人。但、但他被招入军队。就......再也没回来过......”
“懦弱的家伙。”雷萨里特昂起头,小声道。一旁的法提斯听后皱了皱眉,有意无意的用胳膊肘撞了一下雷萨里特的伤口,小声为克雷斯辩解道:“她只是个孩子!”雷萨里特皱着眉看了法提斯一眼。
克雷斯卷起袖子擦干泪,然后一口气将杯中的水全部灌下肚。继续着自己的故事:“我并没有走,只是躲在了树林里。那两个男人以为我逃去找治安官了。所以抢了钱财就跑了。我......回到家,但是妈妈......已经走了!”
“......第一时间,我居然想到的不是悲伤,而是......复仇.......于是我照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
“我......我穿过松林,紧紧道跟着他们......并留下记号,他们没有发现我。最后......我们到了一个小山谷,也就是他们的大本营——一个强盗营地。”
“我知道我无法战胜他们......至少,不是现在。所以,我又回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