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汉子。”
我没说话。
嬷嬷茶接着说:“就是有点傻。”
我没忍住,笑了。
回禅达的路上,经过尤河,发现不少水贼又蠢蠢欲动地聚集起来了,我看了看时间,大概是下午四点半,不由得痛骂起来:“这帮该死的赏金猎人执法队,五点还没到呢,他们就下班了?这么糟蹋我们纳税人的钱?”
马尼德劝我:“老大,没什么,他们政府公务人员,偶尔早退一下也是正常的。没有他们的早退,也就没有我们这些赶晚场的人的收获啊……”
我想想也是,豁然起来。
“于是我们开始收获吧。”我说。
嬷嬷茶用斧头背敲翻了二十来个人,我平时都看不出来这个死基佬身体里面居然蕴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