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提出要见嬷嬷茶。他懒洋洋地喊了一声:“嬷嬷茶,有人要见你。”指了指背后的牢房。
我们走过去,看到一个满脸打皱的矮小男人,眼角还留着泪花,正在默默地系裤带。
“这就是嬷嬷茶?”我问马尼德。
“可能是吧,瞧他节操散落一地的样子。”马尼德点点头。
嬷嬷茶忽然好像见到了救星,扑了上来,抓住监牢的栏杆泣血恳求:“把我捞出去,求你们了!”
马尼德冷冷地望着嬷嬷茶。
嬷嬷茶浑身一震,跪了下去:“捞我出去吧,求你了,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说着,有意无意地舔了舔嘴唇。
我忽然浑身一阵恶寒。马尼德脸都绿了,他扭过头问我:“老大,真的要救他?”
我挥挥手打发他去,不愿说话。
一个小时后,我们离开日瓦车则,赶回禅达,嬷嬷茶也在队伍中。离开日瓦车则,他显得格外兴奋,先是不断亲吻脚下的土地,接着又翻着跟斗在前面开路。
我想了想,从马背上抽出一根长木棍丢给嬷嬷茶:“悟空……呃不是……嬷嬷茶,拿着,你以后就好好为我出力吧。”
嬷嬷茶感激地看着我:“老大,我会让你得偿所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