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嬷嬷茶的脸色有些难看。
马尼德说:“没什么,老大我们只是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我说啥事。
马尼德说:“老大你记得我们那天晚上赶回禅达的时候嬷嬷茶检查了一坨马粪么?”
我的脸色立刻就绿了,我说你别说了。
马尼德接着说:“这不是高潮,高潮是嬷嬷茶最后带我们找到的这帮……呃……所谓的马贼,他们连马都没有……”
我接着想起来一些更恐怖的假设,脸刷的就白了,我同时看到嬷嬷茶的身体在马背上摇摇欲坠。
我很勉强地说:“你是说,嬷嬷茶那天检查的那坨,不是马粪,而是这些人的……”
嬷嬷茶“咚”地一声掉下马来。
我带着两个脸色发绿的手下慢慢吞吞赶过来的时候,威利已经控制住了场面,在威利的粗暴执法下,这帮灰斗篷们几乎没有还手之力,我远远冲威利喊了一声:“留下活口!”
威利应了一声,一枪捅穿了最后一个灰斗篷。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威利擦着枪尖上的血,一边把那把卖相不比我的弯刀好很多的手半剑插回腰间的剑鞘里,得意洋洋地跑回来。
“团长,搞定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