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骑士精神大部分拿去垫桌脚了,还记得的不多,相反颠沛流离的佣兵们,却始终恪守他们的铁规。
我一挥手,队伍紧缩起来,威利的三个手下打头阵,五个姑娘在中间,我和嬷嬷茶、马尼德殿后。
话说,殿后的活,我最爱干了。
号角一吹,我们翻过山丘就冲了下去。
下面是一片小平原,远处是稀稀疏疏的一片树林,一支商队被围在中间,十几个镖师都挂了彩。他们把骡车围成一个圆阵,躲在里面防御。三十来个山贼骑着马围着圆阵打转。
树林里还有七八个丢了马的山贼,远远地射箭。
我看见中间的五个姑娘死死抱住马脖子,在颠簸中好像就要掉下去。心里不由哀叹,大老爷们打仗,带姑娘做啥?
不过现在也不是哀叹的时候,只得催一把马力,和嬷嬷茶、马尼德更进一步,护住姑娘们的两翼。
山贼这时候反应了过来,分出十五匹马朝这边冲来。
威利这家伙应该也在军队里待过,看见对方的马队过来,下意识地就把左手的扇形盾撑了起来,胯下马一个加速,骑枪就平放了下来。标准的重骑冲刺动作。
我暗暗感叹,这家伙起码干了三年重骑。
一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