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拾掇不下来。”
那巴尔一听就火了,抄起斧头,二话不说就奔前头去了。
雅米拉一听“灰斗篷”三个字,立刻策马跟了上去。
雅米拉都上去了,我也不能不管,整只马队加了一鞭子,统统跟了上去。
翻过两座小山丘,就看见眼前的小盆地里一团混战,一大票穿灰斗篷的人,连胯下的马都蒙着灰色的衬布,端着骑枪在场地上冲杀。那巴尔的手下拿的都是斧头,步战对上谁都不在话下,却被对方的枪骑手压制得死死地。
远处一百多米外,一群穿着同样灰斗篷的家伙,没有马,但列出了还算整齐的线阵,朝这边的海寇不断发射弩箭。
那巴尔大吼一声,加入了战团。一人高的巨斧一挥之间,就把一个灰袍骑士连人带马斩为两段,鲜血喷溅他一身,看起来像个远古杀神。被围困的海寇们见此神威,不由得精神都是一振。
雅米拉大吼一声就要冲上去,被我一把拉住。
“干什么,放开我,我要报仇!”雅米拉咆哮道。
我死死拖住她,说:“对方骑兵太多,我们人少,贸然上去没有用的。”
“那怎么办!”雅米拉咆哮道:“你看看你兄弟那巴尔,他才不怕什么人多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