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汉又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最后一挥手:“先带走吧,回去再说。”
围上来的几十个骑士立刻发出催促的声音,有几个抽出两把投枪敲了起来。
我使了个眼色,四个人收拾好东西上了马,被几十个黑旗库吉特围在中间,乖乖地向西南退去。
西南,是迪斯它堡。
到迪斯它堡这一路走了三天两夜。路上,我已经知道,这个大汉就是黑旗库吉特的头号人物贝斯图尔。
关于这个贝斯图尔,我干佣兵的时候就有所耳闻,听说他是前任黑旗库吉特首领的私生子,一直在外游历,是个亦正亦邪的性子。前几年黑旗库吉特首领被赛加可汗干掉了,贝斯图尔就回到了黑旗库吉特,用武力压服了所有觊觎首领位置的人,堂堂正正坐上了黑旗库吉特的一把手。
听说他上任之后,黑旗库吉特对上库吉特政府军时就没怎么吃过亏。
第三天夜晚,我们终于进入了迪斯它堡的城门,我还没来的及四处张望,就有几十条大汉扑上来,猝不及防下,我们都被弄到了迪斯它堡的地牢里。
我对守卫吼:“贝斯图尔,你太卑鄙了,你算条汉子么,我们那么信任你跟你回来,还打算和你做几笔生意,你居然就这样对待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