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平时也留心一下,说不定我哪天就走了****运,得到了其中的一张呢,你说对吧,咆哮。”
我们一边聊着,一边已经奔出了十几里地,咆哮正准备对天再吼一嗓子,远远地看见了我,连忙把那一嗓子吞了下去。
我说:“咆哮,你这次做的很好,下次探路这样重要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咆哮欣喜地连连点头。
我我咬牙切齿道:“咆哮,你真的听不出我在说反话吗?”
咆哮茫然地摇摇头。
我说:“算了,想得越多,烦恼越多,我们走吧。”
咆哮这回听懂了,用力地点点头,又跑到前面探路去了。
稍晚些时候,我们进入了维鲁加的城门。
一脚踏进那座沉重的硬木大门,我立刻就感觉全身力气在一瞬间消失无踪,只希望立刻倒下来,哪怕是在大街上也没关系,先让我睡上三天三夜再说!
烘干机把我一把拖起来,说:“老大,不管怎么样,先找个旅馆再说啊。”
我想想也是,找个旅馆,不但睡得好,还能泡个澡,兴致来了叫点特殊服务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口袋里有的是第纳尔。
我说:“挑的好不如挑的早,就面前这家世界客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