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我们维鲁加这几天正好在开展拯救失足妇女、惩治无量嫖客,扫黄一百天的专项活动,你运气好,活动第一天就被我们拿下了。”
我说:“靠!这维鲁加什么时候搞这一出了,前几年我来的时候,这项产业不是合法的么?”
书记官痛心疾首道:“这种皮肉生意,最是祸害民生,多少少女因此深陷苦海,多少家庭为此破裂崩溃,像你们这些精虫入脑丧心病狂的嫖客,哪里会知道每一个小姐背后都有那么一段心酸的血泪史?”
我说:“哪有,我向来都是很同情她们的,我之所以请她们来只不过是为了聊聊天,沟通一下感情,交换一下彼此对于人生与理想的看法,顺便钻研一下生命的奥秘,完全没有什么丧心病狂的想法!”
书记官闭上眼睛摇摇头,似乎是不忍心回想那些失足少女的痛苦。道:“你不用狡辩了,那位小姐,她已经全都招了,你今天一来,就猴急猴急地问有小姐么,然后迅速谈好了价格,从两百第纳尔换到了一百八十第纳尔,接着你们进行了长达五个半小时的腐化生活,最后被我们么一举擒获,有没有冤枉你?”
我说:“你一定是搞错了,我的确谈定了一百八十第纳尔没有错,但我是请那位姑娘来给我作心理SPA的,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