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就在我耳边响起。那个声音轻声道:“烘干机,待会你在前面吸引住他们的注意,我在后面用弓箭偷袭,他们绝对想不到这样声东击西的打法。”
“好吧……”我冲着迎面而来的滚滚气浪说:“我被你们这两个蠢货打败了。”
接着,我向云凸起的地方打马狂奔而去,身后跟着梅尔瓦和她的两百多个姐妹。
跑出去大概三十多里地,转过一座小树林,我看见前面的大道上围着一堆人,近百辆囚车在大道上堆成混乱的一团,地上插满了箭,一个人影正在大道中间,被一团人围着搏杀,这个人怒吼连连,却无法从人堆里冲出来,正是烘干机。另一个人颓废地倒在地上,被两三柄长枪指着,正是咆哮。
我注意到,烘干机的左边屁股上插着一支箭。
我说:“太过分了,居然敢射我的人,居然还是射屁股那么猥琐的地方,这射手素质真低!”
梅尔瓦二话不说,指挥着骑在马上的三十几个手下冲了上去,剩下的一百来个姑娘还在身后十几里外爬山。
我接着也舞动弯刀扑了上去。
突然一条银白色的清冷身影闪电般出现在我面前,不但把梅尔瓦连人带马弹了出去,还把姑娘们一一震下马,但最后只是稍稍带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