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的一剑。到了这一剑,生或死都会在一瞬间分出来。
父亲的巨剑,挟带着无穷剑意,斩破了铺天盖地的剑罡,准确无比地劈在母亲的护手剑剑身上。相持出现了一秒钟,然后母亲的护手剑化作一道银光,飞上空中,旋转了很久才插落在地。
我呼呼喘气,全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消失,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一根短短的淡金色长发缓缓飘落下来。
胜负已分。
伊莉雅踉跄退后了几步,脸色苍白。在她的额前,一缕淡金色的刘海被剑锋斩了下来,剑锋还一路向下,将她的铠甲在胸口位置展开了一条缝隙,露出里面白皙的美好。
我的口水……
伊莉雅伸手一抖,一件深褐色的斗篷便把她全身裹了起来。
“你赢了”她说:“我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厉害的底牌。”
我哈哈一笑:“你没想到的东西还多着呢……快叫你的手下把雅米拉放了!”
伊莉雅撇撇嘴:“我又不是这只队伍的长官,我只是随军回去接受调查的一个证人而已。他们早在咆哮刚开始咆哮的时候就派了传令兵去杰尔喀拉报信,从这里到杰尔喀拉,来去不过两个小时,现在已经差不多了吧。”
我一头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