嵌进我的身体。
我感觉她身上某些玲珑有致的凸起蹭在我手臂上。
她说:“不嘛不嘛,人家要去嘛,就是要去嘛嘛嘛嘛嘛!!!”
我说:“你撒娇也没有用,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本性是什么样的,喂喂喂,你抬脚是要做什么,我是不会那么轻易受你的威胁的……好吧,我们一起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然后我点燃三根火把,当先走了进去。
进去是一条坑道,也许曾经是条年久失修的矿坑,曲曲折折,不知道多深。走了大概两三里,坑道突然往里缩紧,之前还可以三人并肩的宽度,现在却只能容一人侧着身通过。
烘干机说:“老大,三思啊,说不定前面是死路呢。”
梅尔瓦鄙视地瞟了他一眼:“一看就知道没盗过墓,你看火把到现在还熊熊燃烧,说明这里有新鲜的空气,你在看火苗总是往里面飘,说明有风通往里面。这是一条活路,往前走没错!”
我们商量了一下,烘干机走在最前面,我走在中间,梅尔瓦殿后。
商量的过程是这样的。烘干机说:“老大,我怕,我从小就有幽闭空间恐惧症,我走不了前面。”
我说:“乖,听话,前面没危险的,还有好多好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