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机灵,立刻感觉到一丝丝的体香沁入我的鼻孔,有一缕头发在我面前撩,让我心里痒痒的。
我立刻反应过来,我捂住的一定不是烘干机,那就只有梅尔瓦了。黑灯瞎火的,我的手就不自觉要往下滑,忽然腹部中了一记肘击,我一下子被打得窒息起来,手也不由得松了。火花突然跳了出来,谁在打火镰。
火光终于亮起来,烘干机正死死抱住一颗钟乳石,梅尔瓦在一旁站着,面色如常,一只手还举着火把,似乎刚才我抱住并给了我一记肘击的不是她,我望着了她一眼,心里忽然觉得尴尬与刺激并存。
是啊,太刺激了,我现在肚子还翻江倒海肝肠寸断的。
好不容易把烘干机从钟乳石上抠下来,他死活也不敢走前面了,于是开路的重任就交到我肩膀上。我一手握紧火把,一手紧了紧背上的父亲巨剑,壮着胆子往前进。
所幸没有再走多久,拐过一个弯,一座巨大的殿堂突然引入眼帘。
这是一座建设在地下的教堂式建筑,穹顶一直探到了上百米高的岩洞顶,整座建筑呈哥特风格,四处都是林立的尖塔和十字架,墙壁上爬满了青苔,门口已经长出了矮矮的钟乳岩。我上去摸了摸门,是石头做的,冰冷而坚硬。
我说,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