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隐约约看见它有八条至少三四米长的粗腿,长满坚硬的刚毛,仿佛六七个人抱成一团那么大的躯体微微动了动,头顶那八只脸盆大小的眼睛忽然睁开,齐齐望向我。
我说:“梅尔瓦……”声音有些颤抖。
梅尔瓦说:“嗯……”我听出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形了,她甚至找不到自己的调,她把自己抖成了一棵暴风雨面前瑟瑟可怜的小树苗。
我说:“你确定我们还在骑砍的世界里吗?而不是在魔戒、巫师、暗黑破坏神或是上古卷轴的世界里?”
我至今仍无法忘怀在烈火的启示祭坛发生的那一幕,当那个巨大到我先前完全无法想象的蜘蛛将八只眼睛向我聚焦时,我感觉我的整个人,全部血液,全部灵魂,在一瞬间仿佛全都消失了,在它的面前,我感觉我和一只飞蛾的差别并不大。
但惊愕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下一瞬间,手上的父亲巨剑再度亮了起来,虽然不比方才遇到奥杜因时的雪亮,但也照亮了整个房间。这个时候,我终于清楚地看到,房间里,除了我和梅尔瓦,还有另一个人。
一个包着黄白相间的头巾,裹着黄色面纱的人。一个女人。此刻,她和梅尔瓦一样,满脸震撼地抬头看向那头蜘蛛,一动不动。
此刻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