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拔了出来,随手撒了点伤药上去。
“好点没有?”我问。
梅尔瓦小声道:“好多了。”
我说:“那当然,我的伤药绝对是卡拉迪亚一绝,我师父当年留给我的,他说是古老东方的疗伤神药,叫做云南白药什么的。”
梅尔瓦点点头:“你可以把我放开了。”
我说:“放开你能站稳吗?”
梅尔瓦说可以。我放开了手。
梅尔瓦说:“你那只手也放开吧。”
我奇道:“哪只手?左手右手?”
梅尔瓦忽然羞涩道:“就是放在我胸口那只……”
我正义凛然道:“开什么玩笑!你以为我是怎样的人?像我这样的正人君子怎么会做出这样趁人之危的事情?”
梅尔瓦娇嗔道:“还狡辩,你还是正人君子?刚才取箭的时候手就不老实,现在更加变本加厉了!哎呀,你还摸!”
我说:“我真没怎么着啊。”说着,我取出火刀火石打着了。
微光中,一只惨白、枯朽的手搭在梅尔瓦高耸的胸前。
不知道多少具尸体,像腊肠一样,倒挂在天花板上,从眼前延伸到看不到的走廊深处,如森林里密密麻麻的藤蔓。他们的衣衫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