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突然开口了,她说:“抱住头。”
我下意识那么做了,接着,我就听到一阵天崩地裂般的轰响,巨大的气浪把我从地上抛起来,我觉得我变成了一片秋风中可怜的叶子。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倒在离先前的位置至少二十米的地方,身上的皮袍彻底破碎,胸口乃至腹部全是大大小小的伤口,索性都是皮外伤。但鲜血淋漓的样子颇为惊悚。
我再看向蜘蛛的方向,它的背上不知道为什呢居然开了一个酒桶般大的洞,这个洞差不多把它的身体炸成两截,无数白色、黄色、红色、绿色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它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长腿挠了几下,却只能趴在地上,仅存的五条长腿慢慢缩了起来,逐渐不动了。
我说:“这是挂了吧?”
梅尔瓦心有余悸道:“估计是的。”
我说:“你看,早说了这没什么可怕的,再大的蜘蛛死的时候都是这样,腿蜷起来,一动不动。”
梅尔瓦没有说话,而是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
我说:“你这么看我干什么,我会不好意思的。”
梅尔瓦还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
我忽然觉得不对,扭过头,看见我背后站着那个蒙面人,她此刻低着头,似乎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