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也不是存心要加入黑暗教团的,想当年,我也是罗多克的一个小贵族,在杰尔喀拉大湖边还有一块封地。圣王里昂的传说我父亲从小就给我讲起,但我只是当做睡前故事来听。”
我说:“哦,看不出来。”
杜伏龙怒道:“什么看不出来,我父亲也参加过上一次的卡拉迪亚保卫战,在禅达也和黑暗教团的人拼过命!”
梅尔瓦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不知道从哪里又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既然如此,你为何又要投靠黑暗教团,做一个蝼蚁一般的小头领?你难道忘了你父辈的意志了吗?”
杜伏龙叹了口气:“我父亲牺牲时,我只有两岁,因为我父亲的牺牲,我们家在罗多克的贵族圈里一下子就被除名了。三十年前,一提到我父亲杜拉拉,谁不肃然起敬,而现在,人们早就忘了杰尔喀拉附近还有一个杜家。为此我恨,恨把我父亲拉进死亡的那场战争,恨战争的双方,黑暗教团和圣王里昂,我不管他们在各自的口里是怎样的口碑,我只知道它们毁灭了我们家。让我从一个可以坐享太平的少侯爷沦落成了一个该死的罗多克军士长,当我从部队服役十年,再次回到我那已经衰败的家时,只看到一地荒草。邻居告诉我,我参军第二年,我母亲就在悲愤中死去,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