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我点点头:“也是,有凯的训练,不知道这些姑娘现在进步到了什么程度。再说,我们身边跟了这么多手下,执行秘密任务肯定不方便,干脆全部丢给凯去好了。”接着我拨转马头,队伍朝禅达的方向前进,不出半天时间,就看到禅达的城墙。
我看到城墙的那一刻,忽然一怔,这并不是记忆里禅达的城墙,记忆里的禅达,城墙低矮松脆,几乎就是一座不设防的小镇,而现在,城墙足足垒起了十米高,看上去也有将近两米厚,虽然和一些大城,如德赫瑞姆没得比,但已经是改头换面了。
而且,在稍微远一些的地方,还有一条深深的壕沟挖了出来,边上堆满了石料,看起来不是挖护城河,而是在修建第二道城墙。
我仔细观察禅达城墙的时候,我们这一支两百多人的队伍立刻引起了禅达方面的注意,一声凄厉的号角突然响起来,所有在外筑城的工人立刻都抛下工具,一溜烟钻进了城里,接着,至少五六百把脚踏弩出现在了禅达的城墙上。
一个全服披挂的人影站在城墙的最高点发号施令。
这是怎么回事?
我正在发愣,忽然禅达的城门洞开,从里面冲出来一彪近两百名骑兵,一个个胯下战马神骏非凡,且披挂重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