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威利自动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菱形阵,我就是这个菱形阵的锋刃,把厚厚的人潮从中切开。
鲍勃大吼一声,手中斩马刀如同打了鸡血,再次车轮般翻飞起来。
凡事挨到刀光的,刀剑折断,人头落地!
我冲到了鲍勃面前,一把把他拉到了马背上,父亲巨剑抡出一个大大的半圆剑圈,一片血舞飞溅。威利带着骑士们紧跟着冲刺到了我身边,至少又有七八个人被马匹庞大的冲击力撞飞起来。但同时,马匹这一股冲刺之力也到了尽头,有一个骑士的马打着响鼻,忽然前蹄一软倒在地上,立刻被蜂拥而上的人潮淹没。
这时候我听见鲍勃喘息着说:“温牛,那个中国厨师,还在房间里!”
救还是不救?!我在一瞬间再度遭遇了迄今为止最难的一道选择题。
我看看身边围着我的骑士们,刚刚就在我犹豫的片刻,又有一个外围的骑士被乱箭射中,落下马去,人还在半空中时,头部又中了一箭,眼看活不了了。
我咬咬牙,突然跳下马,一脚踹在那匹没有马鞍的烈马屁股上,那匹马本就已经受了伤,被这一脚一踹,立刻人立而起,几乎要把上面的鲍勃颠下来,接着扭头转身就跑了。
我在这一刻已经下了决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