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烧。日瓦车则没有什么高明的医生,如果还是去日瓦车则,烘干机可能坚持不了了。”
我猛然间想起这家伙,这几天他一直昏迷不醒,原来已经到了生死边缘。
雅米拉说:“我知道有一个高明的大夫,他原先是罗多克人,在罗多克非常有名,后来有一个领主指责他是巫师,把他赶出了罗多克。他现在栖身在窝车则,如果是他出手,烘干机应该不会有危险。”
梅尔瓦说:“可是亚罗格尔国王已经带队奔袭窝车则去了,如果我们也往窝车则赶,很可能会遭遇战斗。”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化装向窝车则前进,我不能因为这点可能的危险而让同伴白白牺牲。马尼德的事情,可以稍微缓一缓。但为了姑娘们着想,也为了隐蔽起见,我让威利、鲍勃、温牛和梅尔瓦带领姑娘们去日瓦车则,一方面日瓦车则现在还安全,另外一方面,鲍勃据说在日瓦车则有道上的朋友,说不定能想办法把马尼德捞出来。
嬷嬷茶、彼得、雅米拉和我则带上昏迷不醒的烘干机,扮作落难的商人向窝车则前进。
窝车则平原。
六月初的北卡拉迪亚暖洋洋的,空气中全是湿润的水汽。因为靠近海边,咸腥的海风拂动每一座丘陵,绿草如毯,野花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