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已经没有逃离的机会了。
那个副官骑马到我们面前,趾高气昂地宣布了他们“安迪子爵”的决策,并强行征募我们为维基亚军队的劳工,负责搬运军缁粮草,箭矢石弹之类。
听到副官的宣布,我心里像被点着了似的。烘干机的伤口已经开始化脓了,叩击胸口也能听见咕嘟咕嘟的水声,经验告诉我,胸腔已经开始积水了。伤势已经恶化到了很严重的程度,必须马上医治。可是现在我们身陷千军万马之中,不要说没法子逃跑,就算是有机会,带着烘干机也绝对逃不出去。
但是我不能说半个不字,如果说了,立马这一行人就要被乱刀剁成肉泥!
我握紧了推烘干机用的架子车下暗藏的父亲巨剑,,决定赌一把,却感觉到一双手拽了拽我,是雅米拉。她皱着眉毛,冲我摇了摇头,我最后还是没有动手。
雅米拉用标准的日瓦丁口音对副官说:“得咧,您就请好儿了吧,咱们一定有力出力,决不让爷您难做!”说着,和彼得一起,笑嘻嘻地推起烘干机往粮草队过去。
副官满意地笑笑,转身离开了。
我稍稍镇定一下心情,跟着雅米拉推车往粮草队的方向去,忽然背后传来一阵轻盈的马蹄声。当我回过头,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