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指挥官离开视线,似乎很轻松地笑笑,对他的同僚道:“大人刚才说的没错,只有战死的诺德人,没有逃跑的诺德人。”他接着亮出自己的斧头,率领剩余不到一百人的卫士,扑向了屠杀般一边倒的战场。
窝车则平原的黄昏沐浴在血色里,连每一根青草,每一寸泥土都似乎浸润在血雾中一般。
在窝车则平原最高的一座小山丘上,一个身着华丽盔甲,披着猩红色天鹅绒斗篷的年轻人骑在马上。他的马正低头吃草,而他手中托着一枚苹果,陷入沉思。
这是一个年轻的贵族,但在卡拉迪亚的贵族中,很少有贵族对这种贫民的食物感兴趣的,贵族们接触到的都是可口的奶酪、松软的面包、香甜的果酱和汁水丰富的肉排。
但这个贵族正仔细打量手中的苹果,好像在仔细研究从哪里下口,又好像在猜测这枚苹果的前世今生。之后,他轻轻一口,咬出一个深浅恰当的弧形。
一名副官忽然策马跑上来,说:“子爵大人,战果清点出来了。诺德人阵亡八百五十七人,俘获七百六十人;缴获战马一百零五匹;我方损失七十八人,骑士损失四十二人,步兵损失三十六人。”
这个年轻的贵族正是安迪。
安迪点点头,又咬了一口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