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波,向那道雷光滚滚卷去。
我在这一瞬间失聪了,接着一股大力袭来,我向后远远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十七八个圈,才头晕脑胀地抬起头来。
面前站着咆哮和彼得,嬷嬷茶两腿打颤地把我从地上扶起来。这下我看得更清楚了一些,刚才彼得把一面盾牌当做飞盘丢了出去,而咆哮则双手成喇叭状全力冲芬利尔吼了一声。
对面烟尘滚滚。
我不停祈祷:“打退他们了,打退他们了。”但是当烟尘散去,我的整个心都凉了。
尤蒙冈德把彼得丢过去的那面盾牌捏在手里,两三下捏成了一团废铁。芬利尔则连头发都没有乱一点。
尤蒙冈德“嘿嘿”冷笑着:“雕虫小技!”忽然把捏成一团拳头大废铁的盾牌狠狠朝我们丢了过来,在他舒展开手臂作投掷状的时候,我就感觉死亡的气息前所未有的清晰,好像死神的镰刀就搁在我的脖子上,轻轻一划拉我就拜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