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还是比较低落的,可是仅仅极短的一瞬间,他便又恢复了常态,此人城府真是极深之人,但是亦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做到出类拔萃,要做到这样炉火纯青的涵养功夫,不知道要经过多少的磨炼,只有经历过,才知道其中的难辛,舒一凡当然明白其中过程所苦,但是多年的直感告诉他,钱克儒又是一个爽豪之人,这是人的本性,人都是有两面性的,即便是他自己也是这样。
“舒兄,你的那位弟子似乎不是男子……”钱克儒看了一眼舒一凡欲言又止。
“克儒兄果然独具慧眼,她的确不是男的,不过,此事克儒兄万万不得向其他人提起,尤其是鹰雪等人,其实她也不是我的徒弟,只不过此次跟我出来见识一下,既然克儒兄已经看出来了,还请克儒兄代为保密。”
“我果然没有猜错,不知道她是何等来历,连国师都忌惮她,莫非……”
“你我心知肚明便可,此事克儒兄千万不得再提起!”舒一凡打断了钱克儒的话,不让他再说下去。
“哈哈哈,年轻人的事由他们自己解决,我等何必掺和其中,再者说来,祸从口出,病从口入,钱某今天什么也没问过,什么也没听到!”
“哈哈哈,你呀!”舒一凡又是摇头又是点头,二人心照不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