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上呀,你没看见我已经尽力了嘛,先喝口酒再说!”那个叫贾蛋的苦行者,从怀中拿出一个玉葫芦,拔开瓶塞便喝上了一口。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叫我陈风真人,别叫陈皮,他奶奶的,什么人呐!”原来他们二人就是高翔曾经提到过的颠行疯修,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何会来此地,看来鹰雪这下麻烦大了。
“佛佗有云,无色无相,名字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你连这点修行都没有堪透,岂能枉称真人?”贾蛋单手作了一揖对着陈风挤眉弄眼地说道。
“你修为高!那你为什么还被人整个这么惨?”陈风可是丝毫不示弱,一脚就踩住了贾蛋的痛处。
“急什么急,你还怕他这个毛头小子跑了不成,我就不信,凭你我二人的修为,还追不上一个年轻人!那我们这些年岂不是白混了?”贾蛋被陈风的抢白弄得有些不爽,脸色一沉,立即全速加快了步伐,想赶上前面的鹰雪。
“啊,我的天呐,流光步法,看来我们还真是白混了!”陈风突然停下了脚,垂头丧气地站在原地不动。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贾蛋此时也停了下来,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追不上前面的那个年轻人了,因为前面的那个年轻人已经平白无故地突然消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