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我是个不祥之人!”鹰雪苦笑地说道。
“恩公何出此言,您乃是我全家的恩人,请您务必告诉我您的姓名,否则,小人就在此地长跪不起!”陈克金突然跪在地上不肯起来了。
这一招鹰雪还真没有办法,只好将陈克金扶了起来,无奈地对他说道:“我叫艾启鹰雪,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吧!”
“原来是边陲国的国王,小人真是有眼无珠,请陛下见谅!”陈克金一听鹰雪的自我介绍,脚一软,又跪了下去,他早就猜到了鹰雪来历不凡,能够在国师府如此随意之人,岂会是简单人物,他真是庆幸,好在陈先振这个逆子无意之中救了他们一家的性命,否则,这次的劫难绝对是难以躲得过,正如舒一凡所说,即便是他不出面,他手下的那些官员也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一家的。
“呵呵,陈老板言重了,鹰雪只是一不祥之人,你又何必如此呢!”鹰雪苦笑地说道,‘三分*描来易,一段伤心画出难’,鹰雪笑声中所含的那种悲凉与无奈,让舒一凡与陈克金这两位久经人事之人,暗暗叹息不已,虽然不知道鹰雪为何会如此悲伤,可是那种心境与气氛他们是完全能够感受得到的。
“对了,鹰雪,你让老夫做什么你都没说呢!”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