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韦的身上。
“呵呵,不瞒各位,我已经于昨天下午收购了飘颉大酒店,没想到劣子竟然会在其中,如若他知道我收购了大酒店,不知道是否会因此又离开,唉,早知道如此,我就不收购飘颉了,至少还能知道他的下落,如果他再次离开,我又不知道去哪里找他了,孩子大了,我也管不着他了。”吕邺韦一提到吕宝涛,脸上的表情不由黯淡了下来,他所有的希望都在吕宝涛身上,可惜这个儿子一直不肯谅解他,妻子又卧床多年不醒,这两件事情,一直是他心头最痛,想到伤情之处,吕邺韦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吕老弟,你也别如此伤感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我想令郎迟早会明白你的良苦用心的。”李一寒轻轻拍了拍吕邺韦,将他从沉思之中唤醒了过来。
“儿孙自有儿孙福,令郎已经成人,这已足以告怀,吕总又何必耿耿于怀,不若一切随缘,何必强求。”李一寒轻轻地摇了摇头,作为过来人,父母对自己孩子的这份心意,他是再明白不过了。
“李老说得不错,儿孙自有儿孙福,管他呢,只要他生活得平平安安的,我也应该知足了。”吕邺韦的神情很快恢复了正常,毕竟他是经历过大世面的商海巨贾,控制情绪的能力自然非比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