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啦。出场的正是许易,这关头他怎么可能坐视便宜表姐受辱。
“你是何人,藏头露尾,也敢来掺和我的事。”叶之凡死死盯着许易,对这横插出来的杠子,厌恶到了极点。
许易笑道,“我南极宗以玄门正派傲立中洲,便是旁人的事儿,遇上不平,本座说不得也要拔刀相助,何况,是同门子弟。你做的事儿,瞒得过旁人,须瞒不过我,我在她摊位前,买过灵植,她摊位上的灵植,是什么成色,我一清二楚。”
许易此言一出,场间顿起了窃窃私语,先前,不少人的确见到他在蒋笑摊位上采买过,兼之他今晚连续大手笔采买,算是场中的一个大户,想不引人瞩目都难。
叶之凡皱眉道,“笑话,你在他摊位上买过灵植,又能说明什么,你关注的只是你购入的灵植,没关注其他的,又有什么稀奇,难道说,你一眼就能辨明两百年的灵植,和三百年灵植之间的区别?”
相当多的灵植,除非时间跨度达到数百年,才能从肉眼直观上区别年份的迭代,年代相差百年左右的灵植,除非是积年药师,普通修士非得亲手把玩、感悟,才能察辨成色。
许易道,“你做不到,不代表本座做不到,小子,今日便叫你开眼。”说着,他大手一抓,一个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