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代理,我看这是非之地,主上不可久留。”
陈廷君缓缓点头,“明远所虑极是。
我就说逆星宫主这么大的一个肥差,怎么能空悬这许久。
感情这里面的门道,人家都知道了,合着就我不察,一脚踩了进来。
还有那个蒋北里,真是小人一个,为了撺掇我和遂杰放对,竟将包干制这么重要情报隐去不提,险些坑苦老子了。
这是非之地,老子是不待了。”
他话音方落,左门将来报,却是下面的几位吏员请见。
一听来人的名目,陈廷君便忍不住头皮发麻,这帮家伙又是因着玄黄塔被毁一事,前来要求中枢拨付资金支持的。
他现在穷得叮当乱响,本来想用各路中使下去捞一笔肥的,现在看来只能是妄想了。
当下,他让左门将驱走了死要钱的一帮家伙,急急开始炮制辞任的文书,心中恼恨遂杰,却在文书中大大夸赞遂杰一番,力陈当今之逆星宫非遂杰不能胜任。
公文才发上去,陈廷君便等着天使了。
天使没等来,遂杰却先来了。
“遂杰惊闻宫中财力困窘,心中实在不安,全因当初遂某推出的包干制,才成如今后果,宫主要想整顿,还需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