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为难,说着说着,就不说了。
“我知道,是钱的问题。”于初挥了挥手,“你不用担心,我身上有钱。”
“公子对烟儿真好。”吕烟儿深深的凝望了于初一眼,臻首轻轻靠在于初身上。起先她复仇心切,无奈委身于初,心里还觉得委屈。于初这番举措,让她不由从内心深处感到甜蜜,暗暗庆幸自己的决定。
顿了一顿,才解释道:“爹爹在时,烟儿家里还算薄有资产。爹爹死后,家仆走的走,逃的逃,钱财大半都被偷走了。”
于初点了点头,轻轻揽住她的腰肢,低声询问:“你一个弱女子,孤身上路,太不安全,在这个城市里,除了我之外,还有信的过的人么?”
吕烟儿道:“还有福伯。”
于初道:“福伯是谁?”
吕烟儿道:“是烟儿家里的老家人,老管家,家仆逃的逃,走的走,唯有福伯留了下来。”
于初又问:“这位福伯,家里有什么人吗?多大年纪了?”
吕烟儿摇头道:“福伯今年七十岁了,无子无女,孤身一人。”
于初道:“这就好了,年纪大的人,又没有子女,比较靠得住,就让这位福伯送你去凤源县。我身上有药材,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