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面容犹如铁铸,神色不动。
两个后天四重的护卫走上去,架住那少年,不由分说,拖了出去。
这么一来,众人尽皆肃穆,谁也不敢低头再看符纹,二三十个人五六十双眼睛全都盯着李元。
李元吩咐道:“把符纹收上来,纸笔发下去。”
一个杂役下去,将印着符纹的纸张收走。接着好几个杂役下来,将纸笔发给众人。
笔是炭笔,纸是普通的纸。
李元道:“现在,将你们记忆中的符纹在纸上描绘出来,正确的过关,不正确的淘汰。”
这一次却没有时间限制,但太长时间画不出来的显然会被淘汰。
于初拿到纸笔,一言不发,向地上一坐。闭上眼睛默想片刻,拿起炭笔,按照记忆中第一道符纹的位置,在纸上画了起来,画好第一道之后,接着去画第二道。
其间有人画错了,举手想再要一张纸,重新画过,却被直接淘汰。
李元冷冷的道:“粗心大意!怎能制得符篆?”直接令人将那人赶了出去。
严酷之处,竟是连一次错误都不准犯。
这么一来,众人越发肃穆起来,谁也不敢胡乱下笔。现场当中,充斥着一种压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