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赌斗,赢过来的,岂有抢夺一说?”
“你……”郭振飞立即就被于初这一段话问住,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于初大喝道:“当日生死擂台一战,很多人都可以作证,你还要不要找证人过来问问,将这件事情公诸于众?”
郭振飞‘哼’了一声,又道:“即使你说得对,又能怎样?我百玄门弟子犯错,自有我百玄门门规处置,你一个外人,在白头山杀人,就是死罪。”
于初大笑道:“哈哈!既然说我是外人,反噬旧主一说,就不成立了。这么说来,你也承认余声强掳良家子弟上山,用作奴仆,为非作歹这件事了?”
“哼!”郭振飞却没料到自己只是一句话,就被于初抓住把柄,只气得脸色发白。
“很好,你百玄门弟子做下这种天怒人怨的事情,你怎么说?”于初追问道。
“余师弟已死,死人为大,不必追究死人的事情。”郭振飞强辩道。
“既然死人的事情不必追究,你又何必来找我,你刚才对我的指责,哪件和余声没有关系?”于初立即道。
“哼!”郭振飞说不过于初,冷笑道:“于初,不要仗着自己伶牙俐齿,以为一番狡辩,我就会放过你,你敢在白头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