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大笑道,接着他突然想起什么,对张立铮说道:“哦,我看到报告上写的,柴油树生油的全国统一收购价是每吨十元?”
张立铮连忙说道:“是的,文总。是这个数。请您放心,我已经下了死命令,凡是柴油树生油的收购,绝对不允许白条,必须付现金或现金支票。”
文德嗣摆了摆手,说道:“不,我不是说付款的事情。我的意思是,这个价格有点偏低。我知道,当时制订这个价格的时候,是考虑到加工成本。但现在已经证明,当时加工成本测算偏高了,现在可以把收购价格适当提起来。这样可以增加民间的积极性,工农业剪刀差肯定是无法避免,但我们不能太坑自己国民,我们要坑就坑外国那些白皮,反正他们有的是钱……”
“是,文总,我下去就和大伙商量一下,适当提高收购价格。明天向您回报……”张立铮赶紧答应下来。
“对了,温带橡胶树现在怎么样了?”文德嗣又想起和柴油树一起推广的温带橡胶树。
“温带橡胶树因为树龄问题,现在还没到大量割胶的时候,至少要等到明年才能开始割胶。”
“好,这个也是重点,天然橡胶是相当重要的战略资源,你们国务院要加以重点关注。”
两人都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