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在肮脏的小巷子中,狠狠的将一块砖头砸开一个中年人的脑袋。
然后是自己的断剑划过那个中年的喉咙,然后是胖子,然后是插入大张开口中的一剑,然后是那个驼子,然后是那张中毒后浮肿的脸和僵硬伸直的双手……这些画面也是一幕幕正常的闪现,最后则是飞快的闪烁起来,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那眼花缭乱的速度让义云眩晕。
他猛的一转身,趴到陡崖的最前端,“哇!”的一口,就呕吐起来,下面的海浪剧烈翻涌。心中一直存在的郁结和那种说不出的难受,这时都汇聚在腹中,然后随着那些酒水食物,就从喉咙里涌出,都吐了出去。
不知何时,弗里曼已经站在自己身侧,他双手微微闪动七彩炫光,其下的海浪,随着他手指的微微而动,奏响一种平和的曲调,听在义云耳中,只觉得胸中陡然开阔,让他凭生酣畅淋漓的感觉。
“这可以说是祭奠,也可以说是庆贺。”弗里曼?奎因特口里慢悠悠的说:“神谕如此告诫我们:壮年人伤我,我把他杀了;少年人损我,我把他害了。若伤我爱者遭报七倍,害我爱者必遭报七十七倍!双足行走世间,双手掌握恩仇,给我一碗水恩情者,当以汪洋偿还,给我点燃仇恨火苗者,比以燎原怒火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