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的笑容。
“真没想到,我能活着出来。”香川躺在地上,脸上尽是灿烂的笑容。
“是啊,这破石头差点让我送命。”义云将那颗粉红色的矿石按在沙土里,慢慢坐起身。
空旷的土地,清新的空气,这感觉真好。不过那帮黑社会混混和凯瑟琳去哪了?义云环顾四周,心里杀气四起,周身散发出一股可怕的寒气。
“你知不知道一个叫耗哥的黑社会份子!”义云脑袋转向香川问道。
香川感觉到周围的温度降低了好几个等级,义云冷着脸,更显得他刚毅的脸。耗哥他当然知道,这几年黑社会的新秀,作风张狂,目中无人。
两人相视一望。
南非,热闹的街头。义云走出邮局将那颗矿石加急寄给爱德华,他低着头拐进了一条无人的小巷,香川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在拐角处等他。
“我已经打听到了,现在你的朋友和耗哥在一起,目前没有生命危险。”香川凑近义云耳边一阵嘀咕,“他今天会带着你朋友去见安东野。”
香川这几年在黑道的摸爬打滚在这一领域已经有了不少的生死之交,掌握几个消息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义云眉头紧蹙,目光深远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