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此番押解回京不得出任何差错。”
然,太子是何人物,怎肯听他搪塞之词,抽出腰间佩剑,铿锵一声,大锁被斩落,马车门随着惯性向外敞开,一抹淡薄的身影瞬间俘获了太子的心。义云冷着脸看着太子。太子忽然问义云道“这就是你所谓的朝廷钦犯?”
义云淡淡的瞥了眼马车内弓着身子抱膝坐在角落里的安妙妙,开口道“是。她是父皇钦赐的温婉公主,和亲梁国,却私自逃婚,犯了欺君之罪。臣弟将她押解回去听凭父皇发落。”
太子忽然瞥了他一眼,一步跃上马车,指尖轻挑,抬起安妙妙的下颌,一张惨白着,毫无血色,却无端叫人疼惜的绝世容颜出现在众人眼前。安妙妙对着他惨白一笑,那一抹有些勉强的笑颜却仿佛是开在天涯海角的天山雪莲,清雅淡漠而叫人动容难舍。太子倒吸一口气,一时间竟忘记了眨眼。
义云横剑站到太子面前,冷声说道“太子自重,她是朝廷钦犯。”
“大胆,胆敢对太子殿下出剑,睿王爷是活得不耐烦了么?”太子身边的近卫一个个拔出剑来对准义云。太子挥挥手表示无妨。
太子站起来,拍拍双手,对着义云道“七弟好高的妙棋。本宫虽耳目闭塞也不见得什么也不知道吧。她虽然是梁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