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疾呼道:“不要!求各位族老做主!并非小蝶信不过堡主,只是,五少爷乃是堡主亲孙,小蝶却系一个默默无名的丫头,孰轻孰重由不得小蝶多嘴。若是回去能得公道,昨夜就该有个说法了。小蝶担心堡主疼惜自家子孙,一时感情偏颇,必不能让小蝶得了好去。说不定,说不定......”还有性命之忧未曾出口,人已哭作一团。
老太爷的那位堂兄摊摊手,意思,您老瞧见了,不是我们要管闲事啊。
此时,躺椅上的那位祖宗开了口,颤颤巍巍,磨磨唧唧,半天吐出几个字来:“纳,纳了。”
小蝶心中一喜。
老太爷抬头看着姜桐。他是不喜这个丫头的,以这脾性和做派,即便是给他孙子做个通房,他也是不大乐意的。只是,若是小五儿自己看上了这丫头,纳了也就纳了,好过现在这样在外人跟前丢人现眼。
姜桐讽笑道:“见过人家逼婚的,没见过逼着纳妾的。见过逼着纳妾的,没见过主子被丫头下了迷药算计,反被倒打一耙逼着收了房的。哎呀!今后这赵家堡的众人大可不思进取了,只要使个手段拿捏住主子,这名利富贵可是什么都能唾手可得的。”
老太爷闻言不由恼意心生。原来弄反了,昨儿搜出的那包迷药竟是这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