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于术法上头并不十分精通,二位的研修自比兄弟深长,可能联想到什么不与世俗常见的特殊法阵?”
刘阿丘摇头道:“若是果然布有阵法,也并非是我等常见熟知的迷魂阵。若是再来位‘搬山’兄弟,或者还能讨论一二。今儿这蹊跷,我等却是孤陋寡闻了。”
谢灵又叹:“是啊!要说是随那‘四危之相’一并而出的古怪,却也不通。‘四危’显是针对墓主人的,可这遭迷障,却似防备外间所设,更像是守护墓主人而为。按说,但凡法阵,便是一时不能看透,找不着阵脚、阵眼去破,总是设置有因,手法有途,皆有规律可循。然而,只见一片荒草,并无其他异物,这阵是如何布下的?又属什么阵法?忆尽平生所学,我是也没瞧出什么蛛丝马迹。若是硬扯上阴司,又着实难以叫人信服。”
发丘一门最是保守自重,刘阿丘当即接口道:“若是关乎阴司,我们倒也不怕了。真正是,有时阳世作怪远比鬼魅作乱更加慑人。明儿若是还这般不得其法,看不出要领,管他公子爷出价几何,我是要回去了。没得一世不曾翻船,到了却为了桩不见多大好处的买卖折了,实在划不来。”
那二人闻言垂下目光看向簇簇篝火,心中也作如此动摇。簪花郎则比谢、刘二人更多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