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中的惊喜被破坏,此时只有惊慌失措,没有喜悦。
她一下愣住了。
苏瑜说完这个主意她一直不肯同意,好不容易松了口,苏瑜立马就带着她去采购了这么一身行头,还美其名曰这是让男人神魂颠倒的利器——护士装。
她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那种预感让她对这个行为有些抵触,苏瑜却只说她是因为有些紧张,没有别的原因。
她也就相信了这一点。
回来后给所有下人都放了假,精心布置了这一切,烛光晚餐,牛排是她亲手煎的,蜡烛是她亲手点的,红酒也是她亲手倒上的。
苏瑜也早就给齐饶打了电话约了齐饶,此时家里应该只有顾莘和何云深两个人,天时地利人和,可是偏偏天时地利,人不和。
顾莘心下十分忐忑,等待的过程是煎熬的,等听到何云深车子的声音时,她才松了一口气。
终于回来了。
只是这时候她更是有些忐忑,有些摸不准何云深会怎么想。
他会觉得她轻浮吗?
等待永远比直面更加揪心和和忐忑,顾莘心里怦怦直跳,直到终于有人开了门,她才怯怯的站起身:“云深...”
只是门口的人却不是何云深!
而是上午在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