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流几乎都很少。
除了吃饭的时间会在厨房碰面,或者厉枭有什么事情主动求助,蔡小糖几乎每天都窝在房间里不出来。
问的最多的也是他的伤究竟什么时候能好。
厉枭微微皱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脸上有些纠结。
如果她知道自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一定会立刻就打算回国离婚……
“James,帮我把绷带剪开就可以了,石膏不用拆。”
厉枭思索片刻,终于做出了决定。
“啊?不拆?你认真的吗?每天带着这么个东西,你不嫌沉吗?”
那医生有些惊讶,说完,自己又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一脸坏笑的调侃道:“哦……我知道了,你该不会是想留着这个,想让你太太心疼你吧?”
他一针见血的戳中了真相。
厉枭脸上抹的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瞬间甩去了一记眼刀。
男人立刻识相的伸出手在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然后拿出了剪刀,飞快的拆掉了他手上的纱布。
总算重获“自由”,厉枭立刻活动了一下,觉得舒服了许多。
除了手上还有些沉,行动倒是不会受什么太大的影响了。
“只是拆个纱布,你自己在家都可以弄,